58見面花滿樓

小說: [花滿樓&綰綰]樓外有妖 作者: 水心清湄 更新時間:2015-03-16 00:10:43 字數:7054 閱讀進度:58/61

花滿樓這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

“陸小鳳。”

陸小鳳回過頭,道:“我有一個好消息好一個壞消息,花滿樓你想要聽哪個?”

花滿樓道:“先說好消息吧。”

陸小鳳笑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花滿樓不動聲色,陸小鳳繼續道:“望月樓,佳人有約,真是羨煞旁人啊。”

花滿樓聽了,不但不快活,反而搖頭:“我很想不去。”此時的花滿樓有種感覺,他這次去見她,說不定是最后能見她了。

陸小鳳點點頭,嘆道:“所以壞消息是,你必須要去。”

花滿樓立即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陸小鳳解釋說道:“我再懷疑這不僅僅是一場決戰,說實話,我不怕你惱怒,我在懷疑祝綰綰。”

花滿樓聽了,他并不生氣,因為綰綰出現在春華樓的時機和動作確實讓人懷疑。

“你知道我不會不去。”花滿樓說道,算是答應陸小鳳了。

陸小鳳點了點頭,道:“我今晚住在李燕北的公館里,你若是……”

花滿樓道:“不必,我不會有事。”

陸小鳳拍了拍花滿樓的肩,道:“如果你從來沒遇見過祝綰綰該多好。”

這話是陸小鳳真心說出來的,若是別人第一想法是認為陸小鳳是喜歡祝綰綰,但是花滿樓不會,他知道陸小鳳在擔憂他。

“沒有什么不好,若真是不好的結局,也沒后悔的機會。”

陸小鳳撇過頭去,看來是很難過。

西門吹雪的生死,好朋友或許即將受傷,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

月夜,望月樓。

先來的是花滿樓,他坐在樓閣的橫欄邊上,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孤寂。

這時候,遠遠傳來一道凄婉的琴聲,花滿樓的手抓在橫欄上。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全詞詳見蘇軾的蝶戀花春景)”

歌聲飄來,花滿樓雖然早已經明白今晚是何結局,也忍不住傷懷。

他看不到人,但是他知道,彈琴歌唱之人就在房間里,甚至還注視著她。

此詞仿佛唱了三回,最后琴聲暗啞,慢慢散去。

“我第一次聽到這首詞就非常喜歡,我想,你也是極喜歡的。”綰綰自琴旁坐站起來,走到外橫欄前面。

花滿樓道:“詞中之景確實討人喜歡。”沒說自己是否喜歡這詞。

綰綰一笑:“你人就是如此。”

花滿樓不做表達,綰綰從身上拿出一物,道:“這個給你。”

花滿樓感覺到手上是一片紙片,可是已經折疊好,他無法感知里面的內容。

“九月十五后,你若還想見我,就將它打開。”

花滿樓很想立刻打開,可是他告訴自己不能。

綰綰算準了花滿樓聽話的性子,微微一笑。她走到花滿樓身邊坐下,然后摟著花滿樓的手臂,道:“若不是在這里遇見你,你會活不下去的。”

花滿樓道:“為什么?”

綰綰靠在他懷里,外面的月亮已經很圓了。

“你人太好,也太容易騙,我們那里的人,個個都喜歡騙人。”

花滿樓道:“我不好騙。”

綰綰悶笑一聲:“前頭一個我,后面一個上官飛燕,除了陸小鳳,最好騙的就是你了。”

“你不喜歡我被騙?”

綰綰思緒飄遠,道:“你若不被騙,或許我便可以放心拉著你走了。”

花滿樓搖了搖頭:“我同樣可以跟你走。”

綰綰笑道:“你會為我算計人,甚至殺人嗎?”

花滿樓抓緊了綰綰的手,道:“這世上不是殺人能解決的。”

綰綰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于是她輕聲道:“我們那兒只有殺人讓自己有清靜的日子過,一旦示弱了,善心了,就是一輩子的深淵。那兒,多的讓人生不如死的法子,這些人還是我的同門。”

花滿樓說道:“陰癸派?”

綰綰緩緩點頭:“師尊也不會喜歡你的,你只適合這個世界。”

花滿樓不明白,什么適合,他說道:“我沒見過你的師尊,又怎么會知道他不喜歡我?”

綰綰的手摸向花滿樓的臉,道:“師尊說,只有兩種男人師尊會喜歡,可惜你不是。”

“哪兩種?”

綰綰放下手:“一種能為我們所用的男人,另一種是絕對聽話的男人,我也不想讓你變成這兩種人。”

花滿樓的心悄悄泛疼,綰綰的手摸向花滿樓的心口,感覺他的心跳得很快。

“你不能不回師門?”

綰綰淡笑:“能有回去的一天,我不能不肖。”

花滿樓沉默下來,此時兩人挨得極緊,這個時候再說什么愛不愛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兩人都全部表達出來。

綰綰見花滿樓不說話,謂然一嘆。

過來許久,她道:“陪我賞月好不好,什么也別想,什么也別問。”

花滿樓的心更疼了。

綰綰望著圓月,似乎看到月中寂寞寒影。

花滿樓突然念道:“暮云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此生此夜不長好,明月明年何處看。”

綰綰埋頭在花滿樓的肩上,怨道:“你這么好的人,到了最后是要傷我是不是?”

花滿樓道:“我尋了你三月,或許今晚后,我還要繼續找尋。”

綰綰說道:“若是再也尋不到,你還要繼續?”

花滿樓點頭,又說道:“若是今晚你喜歡他人,我不會再打擾你,從那天起,我就下了決心,決不放棄。”

綰綰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天,于是嘆道:“你執念太深。”

花滿樓說道:“不是執念,只是一種追求,我不攔著你,但是也不能攔著我。”

綰綰心一暖,今晚似乎就是個錯誤。

“我繼續給你唱歌好不好?”

花滿樓點點頭,道:“我不聽哀切的曲子。”

綰綰欠笑一聲,道:“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靡靡。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詳見周迅的采薇)”唱到后來,摟著綰綰的花滿樓竟然閉上眼睛睡著了,綰綰還在反復唱著后面的幾句。

直到月慢慢落下,綰綰的手最好摸向花滿樓。

這個人,她是真的愛。

可是她不能陪著她,她的責任,她對回去的執念,加上她和他的性子難和,他們很難走到一起。

天魔音有一種暫且讓人遺忘的心法,綰綰用的就是這法子。

天微微明,綰綰感覺到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的氣息,她將花滿樓扶到屋子的睡床,然后毫不猶豫的轉過頭去。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花滿樓躺在床上睡的香。

陸小鳳四處張望,西門吹雪道:“早已經走了。”

陸小鳳搖頭,輕輕的搖了搖花滿樓。

花滿樓只感覺疼痛無比,道:“陸小鳳。”

陸小鳳問道:“祝綰綰呢?”

花滿樓奇怪的問道:“祝綰綰是誰?”

陸小鳳睜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

“你在和我開玩笑?”

花滿樓皺起眉,說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在這里?”

陸小鳳看了西門吹雪一眼,西門吹雪給花滿樓把脈,對陸小鳳道:“被一股特殊的能力封住了一些神經,憑著花滿樓的內力過兩天就可以去除。”

陸小鳳皺眉,道:“難道花滿樓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消息?”

西門吹雪淡淡道:“不知道。”

花滿樓感覺頭很痛,仿佛想破了頭一般。

西門吹雪道:“不能讓他想事情,否則越想這股力量存在他腦子里越久。”

陸小鳳一聽,手指急速翻動,花滿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竟然中招。

看著花滿樓暈過去,陸小鳳搖搖頭。

“祝綰綰這女人又狠又古怪,她到底在搞什么?”

西門吹雪道:“只要葉孤城沒事,都與我無關。”

說完,西門吹雪就離開了。

陸小鳳見狀,苦笑之極。西門吹雪能和他一起過來看花滿樓,已經說明他有心。

這個地方,陸小鳳覺得還是將花滿樓放到西門吹雪的餅鋪才好。

于是,他背起花滿樓。

可是這時候,花滿樓的衣袖中掉出一張紙條。

陸小鳳一怔,他十分猶豫,可是逃不過知道真相的欲望,他將其打開了。

這一看,陸小鳳大吃一驚。

這紙條上面沒有什么東西,只有四個繚亂的字,大智大通,還是花滿樓的筆跡。

想了想,陸小鳳背起花滿樓向怡情院跑去。

大智大通,希望不要像他想的一般。

花娘擋住陸小鳳,問道:“陸小鳳,你沒將歐陽情帶回來,帶花公子來做什么?”

陸小鳳急道:“找龜孫子。”

花娘皺眉道:“龜孫子今天不在這兒。”

陸小鳳又背著花滿樓跑向西門吹雪的餅鋪,將花滿樓托付給西門吹雪后就快速向城外跑去,這半路上遇見不少事情。

路上碰見峨眉的嚴人英來尋他,讓他交出西門吹雪,陸小鳳看到嚴人英從馬背上抱下了張英風冰冷的尸體,那尸體上幾乎完全沒有傷痕,只有咽喉上多了點血跡——就像是被毒蛇咬過的那種血痕一樣。 只不過這血跡并不是毒蛇的毒牙留下來的,而是劍鋒留下來的,一柄極鋒利、極可怕的劍。

峨眉三英四秀的劍法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能夠這么干脆利落的的殺了張英風,而且傷口如此小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西門吹雪,一個是葉孤城。

陸小鳳皺眉,撇開嚴人英更快的向城外山洞跑去。

慢慢走進山洞,入眼就看到兩個和尚,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一個高一個矮,大智大通?

走過去細瞧,竟然發現大智大通已經死了,傷口和張英風的一模一樣。

花滿樓筆跡潦草的寫好,難道他早知道大智大通會遇害?所以瞅了個空子提醒他?

想到這里,陸小鳳頭疼萬分。

觸及大智大通的尸體,陸小鳳生出一種傷痛。

茫然的回到城里,遇見了幾個孩子,又遇見了公孫大娘,可是這些人在一瞬間也被殺死。

陸小鳳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大的局。

昨晚上,歐陽情也遭到這股暗殺,如今養在西門吹雪的糕餅鋪子里,今日白天就死了那么多人,實在讓陸小鳳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清楚,只要抓到這個殺人的兇手,就能讓他明白大半的事情。

西門吹雪不可能,陸小鳳是絕對相信西門吹雪的。

葉孤城,昨晚上他和西門吹雪輕手診治了葉孤城,確實被綰綰的天魔氣勁所傷,那日和綰綰動手,不過是葉孤城不得已而已。

好在西門吹雪曾經也吃過綰綰天魔氣勁的虧,所以西門吹雪聯合他和葉孤城的氣勁,將葉孤城的天魔氣勁化除。所以,已經受傷的葉孤城,也不會去做殺人之舉,那剩下的會是誰?

江湖上用劍的一一在陸小鳳腦子里閃過。

“西門吹雪,你說不擅長用劍的能夠刺出那樣的傷口嗎?”

西門吹雪道:“不會。”

陸小鳳閉上眼,難道不是祝綰綰?

可是西門吹雪道:“但是祝綰綰,她應該會劍法的。”

陸小鳳站起來,大聲道:“真的?”

西門吹雪說道:“我和她交過手,她會劍法,不過當日劍法并不如我,但是現在她突破了境界,就不一定了。”

陸小鳳問道:“你的意思是祝綰綰動的手?”

西門吹雪搖頭道:“我也不確定。”

陸小鳳抓了抓頭,花滿樓要明天才能恢復記憶,所有知情的也死了,他一點線索也找不到。

這時,兩人看到一個窈窕的女子站在梅花樹下。

西門吹雪道:“我去練劍。”

陸小鳳笑了笑,西門吹雪走了,陸小鳳走到女子身旁。

“你的傷……”

歐陽情道:“沒事,西門莊主的醫術極好。”

陸小鳳握住自己的雙手,笑道:“那就好。”

歐陽情道:“你眉頭緊鎖,似乎很為難?”

陸小鳳點點頭,道:“我在想是誰在后面下殺手,說來,你是唯一一個幸存者,你可清楚?”

歐陽情搖了搖頭,道:“我也奇怪著,我并沒有什么得罪的人。”

陸小鳳盯著歐陽情,道:“沒有得罪的人卻要置人于死地,還有一種可能。”

歐陽情道:“我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事?”

陸小鳳緩緩點頭。

歐陽情仔細回憶起來,陸小鳳扶著她坐下。

***

陸小鳳在查,綰綰和葉孤城卻在平南王府喝酒,平南王世子十分興趣的請教龜孫子。

“若是沒有意外,陸小鳳可能懷疑那些人是我殺的,現在離決戰只有一個半時辰,說來也快成功了。”

葉孤城聽完,對一旁的侍女的揮揮手。

那侍女從懷里掏出一塊絹帕,包著的東西是綰綰所需要的破碎虛空的秘密。

綰綰道:“不必了,我并不需要。”

葉孤城笑言:“果然被宗主找到了。”

綰綰說道:“這也是城主成全不是?”

葉孤城笑了笑,綰綰轉過頭:“離開之日就在今晚,葉城主心愿達成,莫忘了扶持陰癸派。”

葉孤城問道:“這是此事罷后的條件?”

綰綰道:“自然是的。”

葉孤城伸出手,兩人拍了一掌,算是達成目標。

“歐陽情沒有死。”綰綰說道。

葉孤城道:“她知道的最少,無礙。”

綰綰輕笑,也不再理會葉孤城就離開了。

九月十五月圓之夜。

太和殿就在太和門里,太和門外的金水玉帶河,在月光下看來,就像是金水玉帶一樣。

綰綰和已經易容的龜孫子持著進宮觀看決戰的緞帶踏著月色過了天街,入東華門、隆宗門,轉進龍樓風闕下的午門,終于到了這禁地中的禁地,城中的城。

一路上的巡卒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甚是嚴密。

這里面也有不少武林高手,加上軍隊維持,想要闖宮絕不是容易的事情。

丹墀后的太和殿,更是氣象莊嚴,抬頭望去,閃閃生光的殿脊,仿佛矗立在云端。太和殿旁是保和殿。保和殿旁、乾清門外的臺階西邊,靠東墻有一個院子,黑漆的門緊閉,窗子里隱約有燈光映出來。

兩人到了的時候,這院子的門已經打開。

開門的是王安,王安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走進去后,綰綰看到了穿著龍袍的平南王世子。

“恭喜皇上了。”綰綰嬌笑道。

平南王世子道:“還請宗主幫忙。”

綰綰道:“這大局差不多了,你安心當你的皇帝就是。”

平南王世子咬了咬嘴唇,道:“我私下讓王安請你過來,就是想求宗主幫忙,若是能夠成功,朕答應慢慢削減佛教在大明的影響。”

綰綰慢慢道:“你到聰明。”

平南王世子道:“師父在利用我,我也是沒法子的事,若是沒有宗主,我能一直裝下去。與其等著我代替皇上登基,然后被師父當做傀儡掌握朝堂,最后被迫傳位給師父,不如求宗主助我,讓我擺脫師父的控制。”

綰綰一笑,足以顛倒眾生,幽幽道:“世子,慢慢削減佛教在大明的影響,這倒是玩味之極哩,不如,你效法北魏太武帝滅佛、北周武帝滅佛我就信你。”

平南王世子只覺一種壓力壓了下來,仿佛他不答應性命難保。

他閉上眼睛,艱難的道:“現在大明不比那南北亂世,我若是下旨滅佛,大明社稷定然大亂,佛教歷經千年,已經在中原根深蒂固。佛不可滅,只能慢慢削減,我可以留下遺囑,有一日佛教可以剪除之時,定然讓后人連根拔起。”

綰綰正色起來,她問道:“真的?”

“我對天發誓,若是違背,定然讓自己萬箭穿心而死。”

綰綰輕笑出聲,道:“你答應的事情,葉孤城也答應本宗啦,本宗何苦和同盟對著干呢?”

平南王世子急道:“宗主有什么條件盡可以提出來,一切好商量。”

綰綰故作思忖,道:“再加一條。”

平南王世子道:“還請宗主囑咐。”

綰綰道:“此時大明國勢看來十分強盛,這樣吧,有機會,你派兵給本宗踏平高麗和東海上那個倭寇國家。”

平南王世子一驚,這是要動兵啊。

“他們是大明的臣屬國家。”

綰綰雙眼一瞪,道:“他們得罪本宗了,你答不答應,本宗也沒要求你動兵,留下遺囑,讓你的后代完成就是。最好啊,就寫在你們祖訓那句‘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旁如何?”

平南王一怔,這樣秘密的事情她也知道。他咬了咬牙,道:“好!”

綰綰的笑容褪下,說來做出這番主意,也是受了紫琳的影響,‘仙界七日’,那個名叫日本的國家挺討厭的。

“世子真梟雄也,其實你先前若是答應本宗效法北魏太武帝滅佛、北周武帝滅佛,說不得我就袖手旁觀了。”

平南王世子背后冷汗疊起。

綰綰繼續道:“其實今天你不請本宗,本宗自然會來尋你,葉孤城要算計本宗,本宗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本宗可不甘心。”

平南王世子心一緊,綰綰看著平南王世子,道:“陰癸派向來睚眥必報,世子日后成了皇,可別做出錯誤的事才是。”

平南王世子低下頭,立刻做出保證:“只要陰癸派不危害皇權,我絕不敢做魚死網破之舉。”

綰綰冷笑,這世子裝得浮夸、得意還真是精細,連葉孤城都瞞過去了,看似大意蠢笨的人,竟然還有如此心機。這番保證,綰綰也不在意,她建立的門派若是自個保不住,那也是他們沒用,她何必擔心。

她答應平南王世子,一是算計葉孤城,二也是佛教之事讓她滿意,當然也有葉孤城的原因,因為葉孤城此人真登上了皇權,她若不在,陰癸派的基業絕對岌岌可危。

“好了,就這么定了。”綰綰拍板。

平南王世子心中一松。

“按照計劃來,本宗自然會設計葉孤城。”綰綰對平南王世子說道。

“謝宗主。”平南王世子感激道,他沒有詢問綰綰的具體計劃,根本是全然相信了綰綰。

綰綰對此滿意幾分,沒有做出讓她討厭的事,這樣的人可以時常打交道。

看了看四周,這里是紫禁城內部,她進來此地可落在不少人眼里,于是她說道:“本宗沒來過此地,這點事你若是還保不住,接下來就不要怪本宗不幫你。”

平南王點了點頭:“宗主放心,我會好好顧全。”

綰綰看了王安一眼,王安低下頭,他是全心全意跟著世子的,在宮中潛伏已久,他當然能做到。

兩人目送著綰綰帶著龜孫子離開,平南王世子眼中露出激動之色,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即將成為皇帝,都會激動。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好卡,還有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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