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縣府 第324章 突破口

小說: 官道天驕 作者: 西樓月 更新時間:2015-02-20 11:28:23 字數:5686 閱讀進度:316/2586

柳海順手一送,衛兵立刻就退出十幾步遠,剛巧碰到后面的椅子,被絆了個四腳朝天。23Us.cc

頭上被趙可情砸了一酒瓶子,命根子也被這丫頭狠狠地踢了一腳,衛兵雙手護著那對蛋,痛得在地上打滾。

在省城呆了十幾年,還從來沒有碰到出手這么狠的妞,今天算是栽了。還好,幸虧白青松及時出手,否則衛兵的下場估計很慘。

白青松只是念在朋友一場,才出手相救。但他并不喜歡衛兵他們這伙人,平時吊兒郎當的性子。白青松家教很嚴,和妹妹白緊從小就被約束得規規矩矩,但是他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講義氣。

他這一腳踢出去,并未用全力,只不過他剛才看到柳海輕描淡寫施展的幾招擒拿手,立刻就看出柳海這個人不簡單。

現在的年輕人,能有幾下子又不露白的人實在太少,白青松出手也有與柳海一輕高下的味道。好久沒有碰到對手了,白青松在東北是出了名的少年高手。

剛才柳海這幾招,便讓他立刻有種躍躍欲試的沖想。

白青松凌厲的一腳,柳海完全可以輕輕閃過,但他畢竟也是年輕人,好勝心很強。難得見到這樣的對手,柳海巍然不動,雙手劃了個圈,象太極招式一樣,將白青松路踢來的一腳包裹其中。

呼——白青松這一腳好大的力道,強勢而來,身后的姐妹倆都情不自禁地出一聲驚呼!趙可情更是尖叫了起來,“啊——”

白緊看在眼里,暗自擔憂,她知道自己大哥又起了好斗之心,這一腳下去,要是對方接不住的話,只怕要斷了好幾根肋骨。

她正想起身準備撲上去阻止的時候,舞廳中央已經生了令人不敢置信的轉變。那些正在跳舞的年輕男女,看到打架了,并不顯得驚慌,只是很識趣地閃到一邊。

柳海已經下了決心硬接這一招,就在白青松強勢的一腳如凌云穿月般而來時,他迅而準確地捏住了白青松的腳踝。并且用快如閃電的度,借勢往自己胸口一帶,卸了幾分力道,然后雙手用力一搓,再一推。

白青松的身子便在空中連翻了幾個滾,緊接著就如敗絮一般被人拋了出去。

轟——一聲巨響,白青松結實的身子,飛入舞池中央,僅有的三個臺北妹,也立刻停止了她們的歌舞,怔怔地望著如同從天而降的白青松陣呆。

舞廳里打加架的事,大家早已經見怪不怪,因此,并沒有引起了他們過度的驚慌。看到柳海白手入空刃,將白青松如敗絮般拋出去,一些好事者就紛紛鼓起了掌!

好——精彩——趙可情姐妹驚呆了,高手耶!哇噻——姐妹倆立刻就如歡快的麻雀一樣叫了起來。

白緊的臉色變了,沒想到眼前的情況竟然是這么個結局,剛才還在為哥哥那一腳用力太猛而擔心,萬萬沒有想到,人家卻穩泰山般絲毫不動,還借力用力很巧妙地將哥哥拋飛出去。

于是,白緊不由多打量了柳海幾眼。

白青松當然不會就此服輸,再加上剛才沒有用全力,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丑,他自然得挽回這個面子。

到底是從小厲練出來的高手,白青松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就彈了起來。用力彈了彈身上的灰,淡淡地道:“這位兄弟好身手,報個名吧!我白青松打架從來沒有輸過!”

柳海朝白青松看了眼,覺得他不論是從氣質上,還有言語上都與那些人有著本質的區別,于是他就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柳海!”

這時,衛兵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著流血的頭,一手捂著下面的蛋,“青松,今天你一定要幫我把這個家伙對整趴下了。男的廢了,女的留下,啊喲!痛死我了。”

白青松皺了皺眉頭,自己不是不想替他出氣,只是此刻白青松心里沒底,就算剛才用了全力,最多就是輸得沒這么難看點。如果想勝柳海,估計有些困難。

但是白青松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從小就不服輸的他,不可能被人家摔到地上,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

于是,兩個人就了起來。

舞廳的經理,看到衛兵血流滿臉的站在那里,一手捂著下面的蛋,他想笑又不敢笑。經理跑過來,“衛少,要不要報警?”

衛兵用捂著蛋的手一巴掌甩過去,打得那經理的眼鏡都掉了。衛兵罵道:“麻拉戈壁,誰敢報警老子今天砍死誰?”

衛兵打完人,又捂住蛋痛的地方。轉身朝身后的一個兄弟道:“你打個電話,叫辣子帶幾個人來!”

瘌子是衛兵認識的一個混混,經常在這一帶歌舞臺,kTV,地下賭場里混,在省城也有些名氣。而且這一片,正是瘌子罩的地盤。

衛兵身邊的人打完電話,白青松和柳海已經來到舞廳中央,本來跳舞的地方,現在臨時成了格斗場所。膽小的人悄悄地開溜了,膽子大的,都回到了坐位上喝酒。

衛兵雖然是官場子弟,但行為跟混混沒什么區別,一些熟悉他的人,巴不得看看他出洋相。衛兵本來指望白青松給他出口氣的,但是白青松真的不是柳海的對手。

好幾個回合下來,白青松漸漸感到吃力了,而且越打越心驚。今天這臉丟大了,居然打不過人家。白青松快掛不住的時候,白緊怕哥哥吃虧,也從位置上站起來,喝了一聲,一雙玉足朝柳海踢去。

兄妹兩的身手,相差無幾,但是白緊要相對靈活一些。以前兄妹倆在砌磋的時候,總是不相上下。

柳海聽到嬌喝,只得虛晃了一下,放棄與白青松糾纏,敏捷轉身一閃,單手一抓。立刻就將白緊踢向自己的左腳給抓住了。

白緊似乎知道他有這么一手,右腳后先至,勁道更強。帶著虎虎的風聲,呼嘯而來。

柳海順手一滑,沒想到一下就滑到了白緊大腿處的檔部,白緊急了,罵了句無恥。右腳猛踢,柳海老臉一紅,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從容地滑到人家女孩子的*,就在他愣的瞬間,背后被白青松重重地踢了一腳。

柳海收勢不住,身子朝前一撲,手里還抓著白緊的一條腿。這一撲不打緊,就連則白緊一起倒在地上。

啊呀——兩個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一起,白緊了一聲沉悶的尖叫!

“不要臉,兩個打一個。無恥!”趙可情姐妹指著白青松兄妹罵了起來。

白青松剛才被柳海摔倒,覺得很沒面子,因此,這一腳特別用力。這么大的慣性,柳海也收勢不住,剛了他又抓住了白緊的腳,兩個人就撲在了一起。

白緊啊喲一聲,白青松踢在柳海身上的力道,全部施加到了白緊身上。兩個人摔下去的時候,整個舞廳里的人都聽到了重重一聲巨響。

柳海伸手一推,立刻就感覺到手中有異樣。等他反應過來,才現自己雙手的落點可疑。白緊立刻羞得一臉通紅,咬緊牙齒推了柳海一把。

柳海借勢彈了起來,把白緊一個人留在地上呆。白氏兄妹了尷尬,兩個人打一個人,居然沒有占到便宜。妹妹還被人襲了胸,白青松就怪叫一聲,又朝柳海撲過來。

白緊看到兩人又打成一團,想到剛才被柳海占了便宜,心里挺不甘心的,便從地上跳起來,朝柳海撲過去。

兩兄妹打一個,而且還占不到上風。柳海正與白青松在打得起勁的時候,聽到背后有風聲,反手就是一拳,白緊沒想到柳海的反應這么敏捷,看看那一拳氣勢如虹而來,她立刻就叫了一聲,“你又來!“柳海回頭一看,見自己這反手一拳,目標正是白緊那高聳的胸部,立刻就僵在那里,硬生生地收住了功勢。

由于上次的教訓,白青松這次不敢在背后偷襲了。他怕自己又添一腳,再次將兩人合二為一。但是白緊并沒有就此住手,她因為沒有占到便宜,而起了女孩子脾氣。

趁著柳海愣的瞬間,提起一腳朝柳海的下檔踢去。

這一招趙可情用得可熟了,她一看白緊提腳的時候,立刻就喊了出來,“小心她的腳!”趙可情喊過之后,就嘀咕著,“切,跟姑奶奶學,你一擺撅嘴,本小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柳海看真切了,單手下行,快而準確地捏住了白緊的腳,小娘皮,敢偷襲我?

本來想放過白緊的,看到白緊下手這么狠,柳海也不客氣,猛地一拳,擊在白緊的小腹上。剛好白青松趕過來,白緊啊喲一聲,便飛到了哥哥的懷里。

“好——打得好!”

“精彩——”

在趙氏姐妹的帶動下,那些圍觀的人又喝起了彩。

這時,門口沖進來七八個拿著刀子的混混,瘌子一路小跑,來到衛兵面前,“兵哥,誰打了你?兄弟們給你出氣!”

衛兵看到瘌子,便罵了一句,“日你md,為什么不等老子掛了再來?”

辣子似乎很害怕衛兵,光著腦袋,任衛兵怎么罵他,也不做聲。

“還愣著干嘛?就是那小子,還有那兩個妞,把她們給老子扒了!今天不管是誰來求情,老子都不會給這個面子。”

衛兵火了,他狠狠地看著趙可情,這丫頭下手這么狠,等下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衛兵陰陰地笑著,腦海里想象中趙氏姐妹被瘌子帶來的幾個人,扒得干干凈凈的,然后在舞廳里當著大家的面,幾個人一起上,大肆yIn威!

趙可情姐妹看到架勢不對,怕柳海一個人受傷,趙可情就拿出手機給張一凡打電話。

而趙可馨則給沈老二打起了電話,沈老二也在湘省。接到趙可馨的電話,沈老二立刻就走出包廂,“喂可馨,怎么……”

沈老二話還沒有說完,趙可馨就吼了起來,“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當你們沈家的媳婦嗎?與在本小姐被在欺負,如果五分鐘之內你不趕到現場,就準備給我們姐妹收尸吧!”

沈老二急了,***,誰敢欺辱自己未來的女朋友?他和趙可馨快要訂親了,因為張家老爺子的主意,趙可馨也沒有辦法違背,只得答應下來,說讓自己考慮考慮。

今天這事情,趙可馨就打定主意,既然他們沈家想娶自己過門,干嘛不搞點麻煩給他去擺平?反正湘省之內,沈家可是有一定的勢力。

“我馬上過來,可馨,你們在哪?”沈老二一邊急切地走進電梯,一邊問道。

“我在紅唇舞廳!”趙可馨姐妹來湘省的事情,沈老二昨天就聽說了,沒想到她們真的來了湘省,于是他二話不說,打了個電話給省公安廳的叔叔。

“叔,馬上給我調幾個人到紅唇舞廳,可馨在那里被人欺負了。”

省公安廳的廳長是沈家三叔,四十五歲的年紀。聽侄子說紅唇舞廳打架了,他心里立刻就明白過來,張家這對姐妹,他可是聽說過的,在京城也不含糊。

既然兩家現在聯了姻,人家要是在湘省有個什么事,還不怪自己這個公安廳長沒有照顧好?

雖然張家在湘省的實力更強大,但這個時候,無疑是最好拉攏關系的時候。沈沖明二話沒說,立刻就打了個電話到市公安局,要他們派幾個人出警。

市局的局長是個渾蛋,正在麻將桌上,再加上今天晚上又喝了很多酒。接到廳長的電話,性子一急也沒有會意過來,他只是聽說紅唇舞廳有人打架了,要派人去處理一下。

沈老二趕到的時候,剛好兩輛警車也到了。只不過,人家比他先到一步。

執行公務的是衛兵的幾個熟人,這幾個家伙看到衛兵之后,還以為是衛兵打的電話,叫上峰派人出警來處理這事。

瘌子的幾個馬仔,早已經將刀子收起,然后衛兵就指著自己和童慶生道:“你們來的正好,快把這個男的和兩個女孩子抓起來,他們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

幾個執法的民警就要過來扣人,沈老二來了,他立刻朝趙可馨姐妹走過來。“可馨,可情,你們沒事吧?”

趙可馨轉過身去,“不把那幾個王八蛋收拾了,你就別叫我!”

沈老二是誰啊?京城四少之一,什么時候怕過人?看到那幾個警察,他就瞪了一眼,“你們這種聽了誰的命令?md,有你們這么執法的嗎?”

衛兵站出來,抹了一把頭上的血,“你算個屁?沒長眼睛嗎?那小子和那兩個騷婊子把老子傷成這樣……”

“啪——”衛兵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耳光。沈老二吼著道:“麻啦隔壁的,我長這么大,還從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稱老子的,你算哪根蔥?”說完他又踹了一腳,朝那幾個民警道:“還不把他們帶走?”

可惜,那幾個執法的民警只認識衛兵,不認識沈老二。

童慶生剛才出大了丑,他擠了過來,“你算個球,老子的爸是農業廳的廳長!今天這事沒完!”

“農業廳的廳長姓童嗎?”沈老二看著童慶生問了一句。

童慶生立刻就有些沒底氣地道:是副廳不行啊!

他看到沈老二在笑,他就道:“你笑個*!”

“哈哈……”不光是沈老二,其他的人也笑了起來,沈老二道:“對,我就是笑*。”

說著,沈老二就一腳踢過去,童慶生立刻就被踢到桌子下面去了。

“不許動”幾個警察終于威了,紛紛掏出家伙,將四人團團圍住。

一個為的人道,“先帶回去再說!”

這時,張一凡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幾個警察正要將人帶走,他就說了句,“你們要帶誰?”

幾個人看到張一凡,臉色頓時就白了。

張一凡雖然低調,但他畢竟是前任省長的兒子,在省城那些公子哥中間,頗有些威望。衛兵認識張一凡,也聽說過他的事。但是衛文伯正與張一凡關系鬧得挺僵的,衛兵就沒將張一凡放在眼里。

民警中那個隊長認識張一凡,叫了聲,“張少。”看到張一凡面無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干什么了。

跟著衛兵一起來的幾個人,都是些湘省官二代的二流角色,真正有實力的公子哥,都不屑與他們為伍。這些人當然知道張一凡的到來,意味著什么。他們暗自在心里猜測,難道這幾個人與張一凡有什么關系?

md今天倒大霉了,早知道就不跟衛兵這個掃把星出來。

趙可情搖著張一凡的胳膊,“哥,他們欺負我跟姐姐”

張一凡走到沈老二跟前,掏出盒煙笑笑道:“你湘省了也不說一聲,你堂堂京城四少沈老二,跟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干嘛呢?”

嗡衛兵再傻,也知道京城四少這個名號,眼前這個男子,竟然是京城四少之一?難怪這么囂張,不將自己看在眼里。

看來沈老二的出現,是趙可馨打電話給他的結果,趙可馨肯打電話給他,說明已經接受了這門親事,張一凡心里也頗為心悅。

令張一凡很意外的是,白緊居然在這里,他就走過去,“白大俠,你怎么在這里?”

白緊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對姐妹竟然是張一凡的親人,看趙可情對他親熱的勁,白緊心里就慌了,不會得罪了張一凡吧?

所有的人,似乎都很怕張一凡似的,除了衛兵之外,其余的人當然不愿得罪這個嶺南張家的大少。而且張一凡自己在東臨市官場,年紀輕輕已經爬到了市長的位置,這就令他們這些人不得不在心里暗自衡量輕重。

衛兵是衛文伯的兒子,想起這個油鹽不進的衛文伯,張一凡心里突然又有了主意!衛文伯不是在通城很強勢嗎?以為有李系撐腰,還真以為他能飛上天了,看來這個衛兵倒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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